权司鸣舔了下牙尖,“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奔着绥哥来的,目标瞄到了我身上。”

但这个可能性很小,毕竟厉绥洲和叶桑都离开一两个月了。

“或许是肆意报复吧。”红烟啧了一声,“想报复厉绥洲却找不到他,就报复到你身上了呗。”

权司鸣吐了口烟雾,“有这种可能吧……”

思来想去,就这种最合理。

而且,之前绑架权雅的那些劫匪有说过,他们知道厉绥洲失踪了,让他不要耍花招。

说明,厉绥洲和叶桑的离开是有人知道的,觉得他们失踪了不在了,可以嚣张了。

“回去查查就知道了。”权司鸣掐灭了烟,问红烟:“你对西州这块地还有多少了解?”

“我?不了解,毕竟我又没兴趣竞标它。”红烟耸了下肩,“你可以去找夏竹问问。”

夏竹身为主持人,知道的内容比旁人总归多一些。

在竞标会开始前,她就跟夏竹交代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她就只管保护好自己先撤退,回到她们在这边住的酒店里会合。

“走吧。”红烟看了圈周围没有杀手跟上来,喊权司鸣。

权司鸣又踹了一脚早就死透了的杀手,收起枪,捡起自己刚才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拿出手机,边给方平发了条消息,边跟在红烟身后上了她的车往酒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