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们和那个叶辞声是朋友,叶辞声的医术不比神医,在当代年轻一辈里绝对第一,并且他可以弄来极其昂贵稀有的特效药。
他们来到这里都是帮忙的,并不是来捣乱的,若惹了他们,那就等于惹了天影局,惹了京州那位厉家太子爷,惹了乌辅国如今的第一世家楚家,惹了叶辞声和他背后的医协,甚至跟神医圣手许书堂还有关系,帝州掌权者是他们的朋友,背后还有一个神秘厉害的大佬叫什么叶桑……
这还是他这段时间查到的,没查到的可能更多。
就他查到的这些,跟这些人打好交道,哪怕在战场上,他们也能够几个人去几个人回横着走。
他没那么蠢的,为了一个记者得罪他们。
若这个记者是无辜的,他哪怕得罪他们也会护着记者,为记者讨回公道。
可将习龙这个记者不是,他就是个夸大其词,来这里找事的,应安良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可又碍于名声,怕他出去胡言乱语造谣他们国家以及他们部队才容忍了。
现在将习龙被打,应安良一早看到他那样,都心情舒畅的差点笑出声,可他还得义正严词。
“将记者,你已经在我们这里待很久了,该采访的也采访了,最近病情也过去了,以防万一你也感染,我就先派人送你离开。”
也不顾将习龙拒绝抵抗,应安良直接派人强硬把他给抬走,开车给他送出了这里。
至于他的摄影机和编撰资料,昨天半夜挨打的时候,就已经悉数尽毁了。
将习龙憋着一股气,“你们都给我等着!你们……”
“天影局等着。”顾西桥路过他时淡淡说了一句,进去找应安良。
另一边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