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烟抬头看着在床头盘腿坐着的权司鸣,被子里的脚又踢了他一下,“下去坐。”

权司鸣撇撇嘴,坐到了空下来的沙发上去。

他们俩也没病,纯粹是之前熬得过度,身体精神有点紊乱,亢奋过头,睡了这三天三夜已经差不多了,就是还有点虚。

也不用医生,护士中途过来了这边两次,看他们还在吃,受不了:“昏睡了几天几夜,我劝你们俩最好还是吃点清淡的,小夫妻俩年纪轻轻地别不把身体当回事。”

“什么小夫妻俩?”

“谁跟他是夫妻啊。”

权司鸣和红烟同时抬头,看着对方眼神一个比一个嫌弃。

权司鸣瞪了眼护士:“她是我兄弟。”

红烟抄起床头白茶之前放的一个苹果砸过去,没好气:“滚蛋,老娘是女的。”

“那就是姐妹。”

“姐你大爷,你……”

“停!”

护士伸手抓住从自己面前飞过去的苹果,冷酷无情:“我管你们是夫妻是兄弟还是姐妹,现在在医院,就得听医院的,听我的,把手里的自热火锅都给我放下,各自回自己病房,再输两瓶营养液后检查一下身体,没事的话就可以办手续出院,再吵我就叫保安把你们当医闹抓起来。”

红烟:“……”

权司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