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
害怕厉绥洲的病难以医治,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要相信叶桑。
他自然是相信叶桑的,叶桑是无所不能的。
可他就是睡不着。
可能是太久没睡,熬出了问题,精神失常了,第七天夜里,同样也睡不着的厉三,被权司鸣拉住在京州街道上疯了一样飙车。
厉三也在害怕不安,可他多少比权司鸣好点,冷静点,他相信叶桑既然说了不会让自家爷死,那就肯定不会,权司鸣也信,可他就是烦躁,烦躁得甚至都有点癫了。
厉三觉得他癫。
再癫下去得出事,可能管住安抚他的那两个大佬都不在,他就是因为那两个大佬癫的。
厉三找了一圈,想起了红烟,他觉得红烟可以。
彼时的红烟在京州霍园,接到厉三电话听到权司鸣有点癫了后,第一句话就是:“他要是癫了就送精神病院,他要是狂犬病就去打疫苗,找许书堂给他打八折。”
厉三:“……”
但最后,红烟还是来了。
她不是担心权司鸣,她是想来看权司鸣的热闹。
但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红烟也飙起了车。
两个人还知道不扰民,飙到了无人郊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