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跑。
“兄弟。”
但没跑两步,就被一群人冒出来拦住去路。
“我说兄弟,”厉三扛着把枪,挑眉:“大半夜听别人墙角,要不要脸啊你?”
草!
被反算计了!
他看着包围自己这群人,口罩下的脸色阴沉,“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并发现我的?”
他在问耳麦里的人。
“现在没空跟你说。”男人不悦的声音传来。
“先抓起来。”厉三招呼着周围的兄弟们。
室内。
厉绥洲直接徒手捏碎阳台窗台上被刚才那个人放的微型窃听器,和放男女亲密声音的录音笔,擦了手,看着床上慵懒躺着的叶桑,声音哑得更厉害:“现在,没有人打扰了。”
叶桑挑了下眉,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清亮明艳的眉眼里透着刚才氤氲的媚意,少有的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厉绥洲觉得自己要是还能忍,他就真的是狗,他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扑了上去。
叶桑飞快侧身躲开,笑他:“你饿狼啊。”
“就是饿狼。”厉绥洲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我突然想到……”在被吻住换气的一瞬间,叶桑哼唧:“我们床下还有炸弹……”
“不管。”厉绥洲吻着她的锁骨往下,含糊不清,“反正炸不了,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