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红烟醒了,传出了那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身为第一目击者的赵一渡,先是兴奋然后怕被灭口,就想跑路,准备回家先躲一躲。

叶桑看向庄园深处,表情有些古怪,“他们俩……”

“哎,这些年轻人啊,肯定是酒后乱性。”赵一渡叹着气,眼角眉梢却都是压不住的兴奋,“他们一群人每天都在那里拼酒,昨天晚上红烟和权司鸣拼的最厉害,后来都喝疯了,他们俩就不知道去哪了,我们都还以为他俩各回各屋睡觉去了,就没管,原来是睡一个屋子里去了……”

“去死!!!”庄园里又传出一声咆哮。

“他俩都醒了,在打架想要杀对方灭口!”赵一渡打了个哆嗦,“小祖宗我就先走了,免得他俩一会儿联合先把我灭了……”

赵一渡把自己刚才跑出来时,不小心撞挂在身上的气球摘下,塞到了厉绥洲手里,脚底抹了油一样一溜烟的就跑了。

顾渔幽幽道:“我觉得这场流水宴要结束了。”

一件大事能够结束,必将有着另一件大事的发生,现在比发生着的大事更大的大事发生了,权司鸣怕是无心流水宴了。

叶桑和厉绥洲对视了一眼,侧头看向顾渔:“我们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点事没做。”

两人转身就走。

顾渔:“……”

权司鸣和红烟,这俩人以前一个代表着厉绥洲,一个代表着叶桑,虽然在大多数时间里为了叶桑和厉绥洲时意见能达成一致,可一些小事性格上多少有点水火不容。

他俩这一出,闹打起来,估计都要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