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忍不住,嘴里塞满了吃的也忍不住。

没安静一分钟,又开始了。

“阿姐给你发了请柬,还亲自给你打了电话,你也是来祝福阿姐的,怎么不去见她?”唐烈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也清晰,“她回来两三个月了,你都没见过,干嘛偷偷的。”

季眠吃着螃蟹,沉默了会儿:“其实阿姐不喜欢这种热闹,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唐烈看她。

季眠突然笑了一声:“阿姐肯定会跑的。”

唐烈咕哝:“这么多人,他们俩的婚礼,当事人跑了不像话吧?是我我就不跑。”

季眠瞥他,把手里剩下半个螃蟹用力塞他嘴里,“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就知道吃啊!”

她起身离开。

唐烈愣了愣,起身追上去:“你第一次喂我吃的,我真是太感动了,眠眠……”

“滚!别恶心我!”

“眠……”

“死去。”

两个人的声音,在乐声震天里丝毫不显。

几乎所有人一夜未眠。

凌晨四点。

这个晚上,叶桑和厉绥洲是分开睡的,各自一个房间,房间相邻,权司鸣和红烟分别喊厉绥洲和叶桑起床,喊了半天,也没人应,推开门,室内都是空的。

权司鸣和红烟都一愣,站在门口四目相对。

“我最后一次见是凌晨两点,看着他们睡的。”

“我凌晨三点过来了一趟,他们俩还在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