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微顿,走过去在他旁边椅子上坐下,“不知道,那就是还没有彻底地放下,但又没有原谅,所以你说不出果断地不去或是不去。”
这种情况下,去,应该是在厉绥洲脑海里占上风的。
因为,他不甘心。
不夜京那次,他的确释怀了。
但那次他以为是永别,既然已经被遗忘了,那就也没必要再想起了,因为他不需要了。
他有了更重要的人,比他们更重要的爱人。
所以,他释怀。
可如今,他们想起来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们。
他们又会如何跟他解释?
又说是为了救他才抛弃他,还是一句又一句对不起?
他不想听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厉绥洲因此迟疑。
叶桑握住厉绥洲的手,“不管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在你身边,所以,做你想做的,不要怕。”
厉绥洲手指蜷缩,又沉默良久,开口:“见一面吧。”
失忆是失忆的时候。
现在他们想起来了,而他心底深处还有不甘。
那就见一面,无论什么,以后都不会遗憾。
叶桑道:“好。”
他们俩的婚礼,纵使不需要全世界都知道,权司鸣和红烟顾渔他们也不打算简单办。
所以婚礼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