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娅压着卜杨不让他说话,依旧挂着微笑:“我会把公主的话传达给我头顶上司的。”

她视线扫过叶桑身边的巴比奇和厉绥洲,在厉绥洲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收回视线,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话音一落,她就拉着卜杨转身回了飞船里。

化作一道光离开。

花可可不太明白:“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制裁我,却又萧瑟不起我。”叶桑啧了一声,转身捏住厉绥洲的手腕给他把脉:“今天的药是不是少喝了一次?”

厉绥洲和她贴身走着,苦着一张俊美的脸:“真的好苦……”

叶桑瞥他:“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么娇气。”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受伤了,身体虚弱……”厉绥洲挽着她的胳膊,半个身子靠在叶桑身上,脑袋低头贴着她的脑袋,“那个药实在是太苦,而且太疼了……”

“别撒娇。”叶桑伸手推了一下他脑袋:“起来。”

“不起。”厉绥洲挽着她胳膊的手挽得更紧,笑眯眯的:“就要跟你粘在一起。”

叶桑没好气:“你怎么变得没脸没皮了?”

厉绥洲挑眉:“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脸皮吗?”

被控制失忆的时候,像白痴傻子的那一面,叶桑见过。

那个时候洗澡的时候,叶桑怕他一个人出问题,在门口盯着,他不着寸缕的模样她也见过。

什么样的他,她都见过。

在叶桑面前,他不需要任何的脸面。

他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没什么她不能见的。

“你的身体还要适应这里,每天喝六次药,一次都不能少。”叶桑表现得冷酷无情,“不过,今天的药里可以多加一点甜浆。”

甜浆和地球的白糖差不多,只不过是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