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还没那么严重,不用那么麻烦。

既然换了,她就必须要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

弭祯连磨牙的力气都没有了,白眼都翻不上去:“他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

“我说不会让你死就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叶桑顿了顿,笑看着她:“还有,谢谢。”

弭祯怔了下,盯着她和厉绥洲看了一会儿,一副眼不见为净的表情闭上眼睛,“我睡了,别烦我。”

等她睡着,又重新休眠后,叶桑往液态舱内的营养液里,加了一些补血的药剂,才扶着扶着旁边腿有些软的厉绥洲往外走,“你体内毒素还没干净,还要再观察观察。”

但现在可以出液态舱了。

他手腕和脚腕上的伤还有疤,腿不太能用力。

花可可在外边,她手里拿着一根生的红萝卜在吃。

自遇见叶桑上了飞船岛,叶桑说岛上食物她可以随便吃后,她就每天一直都在吃。

也不挑食,只要是能吃的,什么都要尝尝味儿。

什么都吃。

一天下来,只要是醒着,闲着,嘴就没停过。

她边啃着红萝卜,边偷偷地小心打量厉绥洲。

察觉她的视线,厉绥洲抬头看了她一眼。

之前的他眼睛干净,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此时这一眼是天差地别,像叶桑一样透着压迫,令人心里发毛。

“嗨~”偷瞄被抓包的花可可立马挥手笑着打招呼。

厉绥洲有这段时间的记忆,知道她是谁,点了下头。

没再让厉绥洲住笼子,叶桑把厉绥洲扶回房间,翻出银针,给他腿部做了针灸。

花可可在门外啧道:“古老神秘的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