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花可可说的,即使让她跑,能跑,她也不会跑了。

“其实我也好奇啊。”花可可幽幽的声音又传来:“可我那时候问,刚开口就被巴比奇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不然会死的。”

她还哪敢问啊?

而且这里有吃有喝有住,没人抓她生孩子。

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弭祯:“……”

“啊!”

屋里头突然传来痛苦低吼,两人被吓了一跳。

齐齐透过窗户看去。

厉绥洲在浴桶里是穿着衣服的,单薄的睡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肤色苍白如雪。

应该是药效彻底发作了,扎着针也被疼得醒过来,狰狞咆哮,身上凸起的青筋血管要爆开一样。

叶桑眉头紧锁着,抓住他手腕,看了看他的血。

红得没那么鲜艳了,有些暗沉。

落在水里,也没那么快就被水给溶解掉了。

“弭祯。”叶桑喊了一声。

外头。

花可可拍了拍米可肩膀:“去吧,英雄,祝你好运。”

弭祯脸上肌肉抽搐着,都想伸手给她一巴掌。

手术室是叶桑清理出来的一个干净房间,各种仪器设备,都是飞船岛上原来就有的。

比地球的更高级。

还有一些,是叶桑前段时间去各处采药时,路过其他星球买的。

需要先把厉绥洲体内的血全放完,才能换血,即使清除不干净在他体内二十多年已经深入骨髓的毒素,只要毒血全部换掉了,那些可以慢慢再清。

厉绥洲的血从融入水里变得透明,到能够把水染红,把整个浴桶里的药汤都染成红色后,叶桑把他从浴桶里捞出来,放进液态休眠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