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甘愿去死。
她做的事情,从不后悔。
她说的命令,她从不反驳。
至于谢洛……
季眠在瓦砾上翻了个身,头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侧身躺着,笑看着身边的叶桑:“阿姐,我知道,谢洛他是作茧自缚。”
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他想死在叶桑手里,想让叶桑永久地记住自己。
可最后,他又怕她难过愧疚,选择了自杀。
他再也不用害怕,没脸去见母亲和南国的子民,更不用怕不敢见叶桑了。
所以,她并不难过。
反而为谢洛松了口气。
她是喜欢,但也没有想过去有一个结果。
这个世上多的是爱而不得,也多的是曲终人散,哪里就必须都得要一个结果呢?
就像符砚清也喜欢叶桑,他却从未说出口。
他不敢。
却又在知道叶桑和厉绥洲在一起后,感到伤怀。
她最起码说出口过,谢洛也知道她的心思。
她并不难过。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阿姐,你寄来的东西,我收了后全都放在一处。”季眠笑眯眯的:“你放心地带厉绥洲回家吧,我会帮你照顾这里,保护权司鸣他们的。”
她的阿姐这次离开是回家。
谁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
若不能,这次就是永别。
这个世界上,没有了阿姐,却有着很多阿姐遗留的东西。
比如,江听那个傻白甜。
帝州那兄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