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却也是肯定。

季眠顿了顿。

“是,我喜欢他。”

她回答得坦荡。

叶桑轻叹了一声。

“阿姐不要叹气。”季眠在瓦砾上翻了个身,枕着胳膊侧身躺着,笑眯眯地看着叶桑:“我告诉过谢洛,我没有遗憾的。”

叶桑没有说话。

季眠把最后一口黄瓜啃掉,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睛很亮,笑道:“我是喜欢他,可不管怎样,我都会选择站在你这边的,阿姐。”

她出生在一个不怎么富裕也不算落后的小村子里。

两岁的时候,父母带着她出去郊游烧香,顺便让路边的大师给她算了个命,大师摸着她的脸骨,头骨,说她生有反骨。

说她八字是天煞孤星,是一个不祥的克星。

她爸妈信了。

之后,就开始不再疼爱她了,两手一撒谁也不想管,又生了个二胎,还是个女儿。

生下来就找人算了命,说这个女儿是大富大贵的命,以后前程似锦还能当大官。

爸妈把妹妹开始当眼珠子和心肝一样疼爱保护着,要什么给什么,却好几次差点把她丢掉。

他们出去玩的时候,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双双出差半个月,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

吃喝都不留。

有一次,她一个人被锁在破旧的旧房子里五天。

她实在太饿太渴了,水管又不在房间里,也没有一点吃的,她就想砸破窗户出去。

结果饿得太厉害,没力气,外面还有防盗窗。

快饿死的时候,是邻居阿姨发现了她,从外面砸破玻璃,拿着长柄的勺子透着窗户上防盗窗的缝,给她喂了些吃的喝的。

她才活过来。

至今,她都还记得,那次爸妈带着妹妹旅游回来后,看到她还活着的第一句话是:

“这晦气玩意怎么还活着,如果不犯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