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万物百态,有人求生,也有人求死。

求生的人比求死得多。

一大部分求生的人,并没有去奢望可望不可及又虚幻的永生不死,只想平安健康地活过这一生。

银筝是求死的那一个。

厉三和权司鸣都只想着,厉绥洲能逃过30岁会死的宿命,平安健康快乐地活够这一生。

不管厉绥洲以后在哪儿,不管他们是否还能再见。

叶桑捣花草的手顿了下,抬头看了眼他们俩,面色平静:“我会治好他的。”

厉三又磕了几个头。

权司鸣盯着叶桑看了会儿,也俯首磕了个头。

除了厉绥洲和妈妈,他这一生没跟任何人跪过。

叶桑是第三个。

以前跪叶桑,是他心中真的对她有些崇拜,而他也倚仗着叶桑的身份势力做了很多事。

叶桑值得他一跪。

而今天这一跪,是郑重严肃地求她救厉绥洲,把厉绥洲的生命和以后都托付给她。

“起来吧。”叶桑淡淡道:“飞船岛太大,不能出现在城市里,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边缘。”

而这一别,他们可能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