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在说他。

他猜不到叶桑和那个女孩在说他什么,可他的心里隐隐不安,就好像她要离开他。

若她真的要离开,他又当如何?

去抓她吗?

初见那会是猎人想要征服猎物的趣味也好,觉得她有意思也好,他想着囚禁她一定很有意思。

可是,爱,来得没有预兆。

他不舍得囚禁她,伤害她。

不舍得她受苦。

不舍得她难过。

他爱她,他希望她快乐、幸福。

希望她自由。

他是爱她的,她是自由的。

她永远恣意自由。

若她真的要走,他也会放手,只要她好。

厉绥洲手指蜷缩,紧紧握着腕间的佛珠。

“我爱他。”

屋顶,叶桑终于开口,回答银筝的问题。

她的声音被风雪吹得很散,却能听出的坚信。

她死了的话,厉绥洲一定是世界上最难过的人。

他会哭,会痛苦,他会自杀跟她一起死亡。

她不想他难过。

身体和潜意识比感觉更诚实,不管那是不是爱,她都觉得自己是爱厉绥洲的。

“我爱他。”叶桑收回在厉绥洲身上的视线,又说了一遍这三个字,拔出伞里的剑紧握在手里,看着银筝,眼睛越发清明。

银筝盯着远处的厉绥看了会,视线落在叶桑身上,眼底有些复杂,低语呢喃:“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