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被绑着的双手捧着杯子喝完水,又捧着饭盒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声音含糊不清。

“我叔叔他们很厉害的,我叔叔他们也就是拿钱办事,我看两位大佬气质不凡,一副很了解雪原猎人的模样,那你们应该也知道雪原猎人是最没有职业道德的。

不如,你们多给点钱收买他们,他们就不会跟你们为敌了,我们双方都好可以吗?”

“我们都能直接杀你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拿钱收买你们?”厉绥洲啧了一声。

多吉一噎。

好吧,他太天真了。

他猛地仰声大喊:“叔叔!我在这里!”

叶桑伸手揉了下耳朵,跟厉绥洲道:“放了他吧。”

厉绥洲也没问什么,拿出刀割断绑住多吉手脚的绳子,起身跟着叶桑一起离开冰屋。

多吉:“?”

不杀他?

不怕他跑了?

难道说,给他的水和饭里被他们下了毒?

算了。

已经喝了,吃了,吐不出来了。

真有毒的话,吃一口会死,吃十口也会死。

那他要做个饱死鬼。

多吉眼睛含泪,继续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还走到叶桑他们刚才坐的餐桌那边找了个速冲汤。

外面。

不夜京来接应他们的人,有几个倒在雪地里。

有几个穿着毛绒防护服的人,并排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抓着权司鸣,手掐在他脖子里。

红烟无语:“权司鸣,你最近怎么这么废。”

“怪我咯?”权司鸣更无语:“他们都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半夜里一次,现在又一次,我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