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也谢谢你为我做的。”厉绥洲单手端着盛湿衣服的盆,另一手牵住叶桑,一起往烘干机那边走,“以后,我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叶桑瞥他:“我要牛马干什么?”

厉绥洲失笑:“那我就做你最忠诚的仆人奴隶,做你的药,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叶桑轻哼,看着厉绥洲熟练地把衣服烘干晾好后,带着他出了门,前往下层。

没去裴家。

去的是古家。

她在不夜京的消息,从她去裴家时就不是秘密了。

她在这儿待这几个月,除了在最初去裴家找了一趟裴龙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干。

古家和青宗知道后,也每天活在忐忑里。

生怕她杀上门。

裴龙已经被叶桑找过麻烦,还挨过叶桑的打,虽然也害怕被叶桑杀,可他知道叶桑现在不会杀他,他好歹能够睡得着了。

但青宗和古家睡不着,忐忑不安了几个月,据说,不夜京全面熄灯的那几个小时里,他们都点着灯,身边无时无刻不跟着几重保镖,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睡。

江听说,乌晶晶在不夜京从来都没有露过面,目前的可靠消息是,乌晶晶在古家。

来都来了,临走前,去吓唬吓唬他们也挺好玩,也不让他们白白提心吊胆几个月。

江听他们没来,就叶桑带着厉绥洲他们两人。

站在下层的古家门外,门口的守卫看到叶桑这张脸后,不等叶桑开口,先试探地问:“您是桑青柳?”

叶桑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