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说过喜欢。
只是有那么一个,对她很温柔很好的人。
至于谢洛,她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可言。
顶多算是亲人。
但那也是过去了。
至于厉绥洲,她说过喜欢他,对他做下过承诺,和他同床共枕亲吻过,那她定是喜欢他的。
哪怕她会一次次地失去爱,变得冷漠,她的记忆感官只要不丢失,她就会对他特殊。
会一次次地接受他的爱,产生自己的爱。
即使产生不了,她也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厉绥洲。
她沾染洁癖的占有欲告诉她,厉绥洲是她的。
若厉绥洲忘记她,或者跑了,她必定会把他抓回来,打断他的腿,把他关起来。
无关爱不爱。
两人牵着手一起往回走,顺路拐了趟菜市场,买了些水果和下一顿吃的饭菜。
这里的食物,能种能养的这里都有养。
水培蔬菜,鸡鸭大棚,几乎全是科技培育,却也属于无公害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只有这里没办法种养的,才会和外面的人交易。
他们来的时候,为方便,也没带几件衣服。
叶桑对这里轻车熟路,从菜市场出来后,又去了卖衣服的地方,买了几套衣服。
不只都是黑的,有白的,红的,还有一套墨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