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逃也逃不了。
厉绥洲又跟着叶桑回屋,“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他刚才去了趟厨房,发现早上给叶桑做的早饭,她就只喝了半碗粥,吃了一个包子。
蛋羹看着就吃了两口。
一碟小咸菜,倒是吃完了。
她还是爱重口。
一个月了,每天都喝血,她的味觉依旧那样,没有加重,也没有好。
不过,没加重,没失味觉,就是最好的事了。
叶桑摇头:“不吃了。”
她直接就去睡了。
她这段时间,嗜睡也就好了一点。
反正只要困了,说睡就得睡,不能缺一点觉。
厉绥洲看着她躺下后,给她掖好被子,静静坐着看着她睡着,才起身出门去了趟超市。
不管是散装的,还是袋装的,他把所有咸菜都买了一样,回小院后拆开研究了一遍。
味道淡的饭菜叶桑吃不出来,也吃不下去。
味道重的,有的吃多了也不好。
叶桑现在身体特别不好,尤其这些咸菜,卫生的不卫生的,里边什么料可能都有,他更不放心叶桑直接吃,万一吃出什么问题。
就想着自己做。
但他以前没做过这种东西,做的种类也小,多研究一点,做得好点,免得叶桑吃腻。
他又买菜,搜着网上的教程,做了一天。
做的都是现成简易能吃的。
叶桑晚上多吃了小半碗饭。
厉绥洲松了口气。
次日。
上午,一行人出发。
去机场的路上,赵琼一直欲言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