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司鸣:“……”

这算个什么事儿?

厉绥洲抿唇:“那她还会不会再想起来……”

“不会,这又不是失忆。”孟糖淡淡道。

被清除的这份爱意,是彻底永久消失的。

她会对一切保持冷漠,会对记忆里和对方做过的亲昵事情感到疑惑,并不会知道那是爱,也永远都不会再恢复那份爱。

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爱过谁。

只知道,有哪几个人对她而言是重要的。

“这似乎是她身体自带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哪怕她学会了爱,也很快就会忘记爱。”

孟糖说:“是她与生俱来的。”

厉绥洲扶着门框的指骨发白,“那她还会再爱一次吗……”

“不知道。”孟糖摇头:“君怀京没活那么久。”

或许会,但第二次动心后,还是会被清除。

往复循环。

叶桑可以活很久,可以一次次。

但厉绥洲呢?

他有那么长的寿命等吗?

这本就是一个不成立的概念。

就似乎,叶桑注定孤独。

孤独地来到这个世界,孤独地看着认识的人一个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