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点点这个王蛊,只能毒人,不能救人。

即使能救,相隔十万八千里,等叶桑找到厉绥洲,跑到他身边,他也已经成灰了。

叶桑眼底漆黑幽冷,看着他并未说话。

她之前表现得那么在乎厉绥洲,现在他动手去杀了厉绥洲,她竟然没过来杀他?

谢洛眯了下眼睛,“阿柳,你的身体……”

他话没说完,唇角微勾,“我就说你不会有爱的。”

他走过来叶桑身边,手指挑起她一缕头发,望着她头上的发簪,“那个人送你的发簪,只不过是根普通木头,你却带了一百多年,我还以为你真的爱上了他,所以,我也一直在奢望,你能爱爱我……”

他面上讥讽更深,眼底深处却夹杂着苦涩自嘲,“直到我发现,你这个人根本没有爱,也不会爱,所有人都是你人生中的过客,君怀京是,我是,厉绥洲也不会例外。”

就像前不久,她还能和厉绥洲同床共枕,诉喜欢。

今日,听着厉绥洲被他杀死,也无动于衷。

可她这个人,又很复杂。

她能为了叶仁成和小秀,守护叶家一百多年,哪怕叶鸿后来的妻女欺负她也能容忍。

君怀京送她一根亲手雕刻的普通木簪子,她也能戴一百多年,谁都无法替代。

可她偏偏又不是爱。

她送他的耳坠,他也戴了几十年不曾取下。

他送她的礼物,她从未戴过,早就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