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意。

现在想来,当初还是有人活下来了的,把厉绥洲的父亲,送到了京州厉老爷子手里。

至于为什么杀裴家,孔家是动手的人,怕并不知道真相,还是得找到不夜京裴家。

叶桑烦了,恹恹道:“去把孔家端了吧。”

顾渔:“是。”

“桑青柳!”孔学方面色倏变,豁地站起来,“你跟裴家没任何关系,我父亲若不是为了帝州和帝盟,你和君怀京的心血早就毁了!”

叶桑目露讥讽:“现在知道是我和君怀京的心血了?”

孔学方咬牙:“孔家现在掌控着整个帝州的脉络,孔家若没了,帝州立马会大乱!桑青柳,你就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裴致?”

“谁说我是为了裴致?”叶桑挑了下眉。

“你……”

“你女儿要杀我啊。”

叶桑笑得散漫,“你不会也要说自己不知道吧?”

孔学方神情一滞,“可你们已经杀了我女儿!”

“你们知道的,我自小没有父母家人,看不得别人一家分离。”叶桑背靠在椅子里,语调散漫:“我喜欢让人全家团聚。”

顾池嘴角微抽。

厉绥洲顿了顿,想起这话是自己曾经说的,笑了一声,跟她道:“交给我来吧。”

他说过的,他会解决孔家,总不能到了最后,自己说的话成虚,还要让叶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