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当暖玉的话,对她身体作用并不大。

看着厉绥洲眉头紧皱的样子,叶桑捏了下他的脸,好笑:“真没事,就在这儿待两天。”

厉绥洲叹气:“好。”

叶桑踩在咯吱咯吱的雪地上,又笑了一声:“我发现,自碰见你后,我都变得金贵了。”

她体温低,却不怕冷不怕暖,衣服也是随便穿,不管好看还是丑,有什么就拉出来穿什么,头发十年如一日用簪子挽着。

也不在乎那些。

还是之前,顾渔看不下去,见她喜欢穿简单朴素方便打架的衣服,就给她订做了一批。

她刚从鹭洲岛监狱出来时,穿的衣服就是顾渔定做的,看不出牌子,也没什么款式,但材料都是最好的,穿着干净舒适。

她现在的衣服,全都是厉绥洲给她买的,什么都有。

厉绥洲墨眉微挑:“你本来就是金贵的。”

而在他这里,叶桑会是最最最金贵的。

超越世上一切。

哧——!

这时,一辆黑色卡宴,带着风雪停在两人旁边路上。

驾驶座窗户落下,露出一张英俊的少年脸庞。

他看着两人,尤其捂得严严实实的叶桑,好一会,不太确定的,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叶桑吗?”

叶桑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过来,点了下头。

“小祖宗!”罗叙飞快从车上跑下来,整个人恭敬紧张又忐忑,“奶奶让我来接你!”

他有些慌张,“本来我应该去机场接你们的,但我奶奶那边临时出了些事情,我才来晚了,小祖宗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叶桑心情好,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生气,“我自己也认得过去的路,你奶奶怎么了?”

“不太好。”罗叙摇头,他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叶桑,嘴角抿了又抿,有话难言的模样,“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