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绥洲一手拿着手机通话,另一只手无意识握住叶桑的手,帮她暖着冰冷的手,

大块头看了眼他们俩,跑到另一边去找盘淙,低声道:“大当家,后边跟着的船怎么弄?”

盘淙目露阴狠:“在前边海峡弄死他们。”

他们是海盗,海上的盗贼。

这海上,就是他们的天下。

天影局又怎样?

他照样杀!

如玉般的明月,在平静的海面上投下璀璨的银光,又被船舷划出的白色弧线撞碎。

波光粼粼,静谧梦幻。

向前的船仿佛在驶向月亮。

厉绥洲挂了电话,摸着叶桑冰冷的手,低声问:“要不要找个房间去睡会?”

叶桑打了个哈欠,“好。”

海盗船很大,房间不少。

厉绥洲找了个不大的,没人住得干净房间,海盗船上的被褥再干净也是脏的,他把自己新换的外套脱下,铺在床上。

叶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脑袋枕在厉绥洲腿上,找了个舒服姿势睡觉。

床旁边有扇窗户,玻璃木窗开了一半。

厉绥洲背靠在墙上,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外面时,视线定在斜对面的行船上。

那艘海盗船距离这艘有20米,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那艘船上的甲板。

那个甲板上,立着一道欣长的黑色身影。

那张脸在这个距离的夜色里看不太清,但那人耳朵上的紫水滴耳坠,在月亮和船灯交织的昏暗光芒里,反射着紫芒。

谢洛。

他站在那里,眺望的角度刚好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