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淙看着厉绥洲过去,也不怕他耍花招,眼睛死死盯着从他衣服里拿出的六瓶酒,脚下生风,几乎用跑地来到船舱酒柜那边。
酒柜上,又少了6瓶酒。
全是最贵,最好,他珍藏了很久不舍得喝的。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嘴巴,“我真是贱啊!”
他真是贱啊!
他骂自己。
他怎么就那么嘚瑟,要去哪都带着酒呢!
他怎么就脑子抽疯的,要把这两人带到酒柜这里坐,要好心请两人喝酒呢!
可他打不过他们,也不能直接发火翻脸,还得赔着笑脸,和善地说自己不在意。
盘淙脸色发黑,突然想起一开始那瓶酒,飞快去垃圾桶。
但垃圾桶里别说那瓶酒,连酒渣都没有!
肯定是厉绥洲又拿走了!
表面说他的酒垃圾,还不是偷偷捡走了!
“啪!”
他又给自己一巴掌。
好t地想杀人!
“大当家这是怎么了?”惊讶声音从门口传来。
盘淙一抬头,就看见叶桑斜倚在那笑看着他。
盘淙紧抿的嘴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深呼吸,手挠了挠脸,“刚才有只蚊子。”
叶桑原来如此的“哦”了一声,又出去了。
盘淙踹了一脚桌子,结果踹疼了自己的脚。
抱着脚一阵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