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司鸣又捂住苗以星的嘴,跟厉绥洲打着哈哈,拉着苗以星先一步进去,磨牙:“苗以星你大爷的!就算你这么大胆的想法是对的,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

“你自己说你自己的,你还出卖我!”

“你个死话唠!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你大爷的!”

权司鸣脸都有点绿了。

苗以星瞥他,没有丝毫觉得自己做错了:“你说的就是你说的,你不说我再怎样也不会说你说,你还是没有学会,做人要坦坦荡荡,绥爷要是像你这样,那沈青柳……”

“……”权司鸣满头黑线,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

他激动开心的时候,都t忘了苗以星的性格。

这人心眼子多也算了,还特别的会脑补。

做什么都理直气壮,一副全天下就他问心无愧的样子。

“我告诉你啊,你再这样,绥哥揍你我可不管!”权司鸣咬牙切齿地警告他。

“我觉得他没生气。”苗以星望向厉绥洲,慢吞吞道:“我觉得他在思考我说的话。”

权司鸣望过去。

厉绥洲还站在刚才那个位置一步没动,眼睛望着前方,视线却没有聚焦,很明显的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权司鸣:“……”

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当真思考。

厉绥洲的确在思考。

他想起了谢洛。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又是男的女的。

只从叶桑嘴里听过两次。

尤其上次南亭县,她喊出自己身边跟着的那个叫步秋的暗卫,提起谢洛时的表情很复杂。

似乎跟点点有关。

他想过问,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