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心机男啊!”权司鸣从旁边冒出来,淬了一口亚纳科:“太不要脸了!”
自己莫名挨了打,还把错拦在自己身上,句句护红烟,表现着他的深情。
实则,就是让别人看他那副深情的模样,更认为是红烟的错,而他宽容红烟……
厉绥洲伸手把他推远了点。
“干嘛推我?”权司鸣挑眉:“我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厉绥洲拉着叶桑离他远了点:“但你在里边待那么久,身上有味儿。”
权司鸣:“……”
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
除了之前喷的香水味,什么味儿都没有。
他无语:“我进去的时候脱了外套的好吧?”
而且这里的洗手间里装有24小时全自动净化系统,永远弥漫着清香。
哪里有味儿?
就他俩娇贵。
权司鸣哼了一声,又一次兴奋地凑过去,低声说:“我把他们俩全都弄死了。”
候文奇那个王八蛋,可算死在了他手里。
其实,他本来,是打算在投标会上抢了所有候文奇要投的石头,让他当众丢人脸绿,让他也受受他当初被坑的耻辱再杀他的。
但厉绥洲说得对,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候文奇自己送上门的机会,再留着他只会夜长梦多。
毕竟,他在乌辅这里,有不少的势力人脉。
回头躲在保护圈里,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不过,也没事。
候文奇现在死得也挺屈辱的,怀着那副恨不得撕了他的愤怒,死不瞑目的样子,到了地狱里,估计也气得得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