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炀身子一颤,瞳孔骤缩。

可很奇怪。

看着爸爸被杀,他的心里竟然没有太多的难过。

也没有对厉绥洲产生憎恨。

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

“厉绥洲……”

砰!

又又一声响。

刚从眩晕中醒过来的厉淼,话还没出口,就被一脚踢飞。

她身子撞在墙上,也如破布一样砸落在地面,嘴里和鼻子都不断溢着血,意识又完全被湮灭。

厉绥洲收回腿,风轻云淡地拍了拍裤腿。

他说过,谁欺负叶桑,可是要赔命的。

说出口的话,总得做到。

既然这些人不断找死,他就送他们去死。

他表情漠然,看向那几个保镖。

“我们只是被雇佣的!求你别杀我们!”

“我们都是拿钱办事!”

“别杀我们……”

厉绥洲就是个疯子!

那几个保镖早就吓傻了,此时见他望过来,立马全都腿软地跪在地上惶恐求饶。

厉绥洲看向厉炀,薄唇耸动:“带着尸体,滚。”

不然他还得自己抛尸,麻烦。

陈锦玲,厉伯宏,厉淼……

陈锦玲临死前一刻,说厉绥洲爸爸不是他亲生的,那厉绥洲此时杀了这三个人,也不算弑杀血脉相连的亲人。

可这三个人,跟他血脉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