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司鸣小声问,“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桑姐?”

船上的安保系统太难搞,处处都是警报。

红烟尝试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入侵突破口。

她干脆不弄了。

她拆解了电脑,收好,从门后走出来。

一只毛线帽戴在头上,遮住满头惹眼红发。

她站在门口,顺着权司鸣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人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斯文儒雅,正在和另一个商人交谈,碰杯喝酒。

红烟舔了下牙尖,“桑爷知道会生气,还会杀了他的。”

权司鸣嘀咕,“他竟然连脸都不遮一下。”

“今天多数人来这,都是为了认识结交更有钱的权贵,都遮了脸还怎么认识?”

红烟冷笑,“真是没想到,就他那点资产,竟然也能通过审核,拿到黄泉的邀请函。”

“也不一定。”权司鸣道,“说不定是蹭别人的邀请函混进来的。”

毕竟,一张邀请函,可是能供三个人进入的。

这种情况下,拥有邀请函的人可以拍卖其他两个名额,也可以找自己亲朋好友。

“不管怎么进来的,他今天都死定了。”红烟冷声道,“真是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世代安康不要,非要自己找死!”

叶桑收到红烟发来的照片消息时,在0803房间门口。

厉绥洲回头往后看了一眼,“那个二狗在跟着。”

“跟着吧。”

徐钊阳一直盯着他们呢,看他们来找二长老他们,立马就成尾巴跟在后边了。

他想看热闹,看叶桑收拾二长老他们。

叶桑不在意,低头看着手机里红烟发来的照片,表情并没有太多意外变化,只是有些默然。

“怎么了?”厉绥洲看她气息突然沉下去,低声问。

虽然就近在咫尺,叶桑手机也没贴防窥膜,厉绥洲只要一侧身低头就能看见她手机。

但厉绥洲没去看。

他尊重她的一切个人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