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女孩,穿着一身黑,更年轻,更明艳漂亮,更肃冷,透着一股苍冷。

帝盟里有记载,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在二战初始。

被挖了心脏。

绝不可能还活着。

那个人从未成家,也从未跟任何男人有过亲密关系,更不可能有什么后代。

可这个叶桑,太像了!

简直如同复刻!

孔贞眸仁漆黑,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看向厉绥洲,微笑,“在这里碰见厉少,真是巧。”

“真巧还是假巧,你自己比谁都清楚吧?”权司鸣冷笑,“少在那虚伪了。”

孔贞也不尴尬,依旧笑着,“厉少为寻找父母而来,不管我和厉少以后的婚事成否,现在来帮个忙,都是我一片心意。”

厉绥洲眸光阴冷,“你的心意拿去喂狗,狗都会吐。”

“你……”水蜂见他侮辱自家小姐,拳头紧握,想要动手,被孔贞拦下。

“知道别人恶心你,还巴巴着往上贴,你脸皮真是够厚的。”权司鸣阴阳怪气。

孔贞眼底闪过寒光,面上努力维持微笑,“我这次来这里,其实是为了和钟家谈生意,正巧碰上而已,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惹了厉少,但厉少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大动干戈,总归不好。”

她意味深长,“不如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们,钟家那边我去调解,绝对不让钟家对厉少有任何记恨。”

“你的面子?”厉绥洲上挑的眼尾染了些邪佞,从身边的权司鸣手里抽过枪,对着红烟脚下的钟子濠眉心就是一下。

还在满怀希望的钟子濠,绝望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