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怎么会出现在这?”

刘城讥笑,“段月笙,不要以为你身边这女的是厉绥洲的金丝雀,就能随便拉个人来冒充厉绥洲。”

厉绥洲的赫赫威名,震慑整个京州。

可这位太子爷,也是神秘的代名词。

大名鼎鼎,无人不知。

却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连照片都没有向外流露过,整个京州也没几个人见过真容。

但想想也知道。

那位太子爷有钱有势,怎么会缺女人?

更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来这种地方。

纵使这个男人气度不凡,他们也不信这人是厉绥洲。

叶桑:“傻逼。”

厉绥洲:“……”

段月笙:“……”

“他们打我就是打孙爷的脸,今天不打回来,让孙爷以后的脸面往哪搁啊?”

“别废话!全都给我上!多管闲事的一块打!”

刘城咬牙切齿,煞哥一声令下,一群二十多个人,瞬间手持棍棒蜂拥而上。

这条街巷上的人,瞬间全吓得一哄而散。

躲起来看热闹。

傻逼什么时代都有。

这个时代,格外多。

叶桑冷嗤,把手里的伞递给段月笙拿着,“边上去。”

段月笙连忙后退。

厉绥洲解开西装袖口的扣子,往上卷了两道后,猛地抓住煞哥握着棒球棍砸来的手腕,用力一扭,煞哥吃痛棒球棍掉落。

厉绥洲用另一只手接住,握住棒球棍柄,猛地反手砸向他后颈,手中狠戾。

煞哥那么大块头,直接惨叫着趴在地上,脖子里的骨头断掉,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