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易也没见过，他从没想过他每天离这般地狱景象只有一步之遥，巴里到底是怎么敢确定他不会在送货的时候再往前踏一步？

佟涵走近一个黑红漩涡，她贴近漩涡，说道：“这漩涡，和之前在子母空间里的漩涡很相似，我估计，跳进它，我们也能进入另一个副本。”

万易也靠近了漩涡：“不能确定后面有什么。”

佟涵像挑西瓜一样看着这些漩涡：“那我们总要选一个进入，不然你就要在这里耗死了。”

“佟涵。”万易忽然喊道，他站在漩涡旁，黑色的身影几乎和这些漩涡融为一体。

佟涵朝着万易一笑：“怎么，不喊小涵啦，你还是第一个叫我小涵的。”

“不是，我……我只是太乱了，我不知道……”万易话讲得磕磕巴巴。

“我知道，你的过去一定很复杂，复杂到扰乱你，没关系，从这儿出去，你可以慢慢说。”佟涵眼神包容，她都明白，她刚刚恢复记忆时，也很迷茫，但有妙子陪着她，她想，万易也是这样。

万易：“我没有刻意回避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知道。”

万易继续说道：“现实的我，你可能不想认识、也不想了解。”

佟涵反问：“为什么？凭你的判断？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认识你，不想了解你，而且，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是现实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