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她的鞋底重重地擦了一下地面,瞳孔瞬间放大。
袭击,在那场袭击后,她濒临死亡,同时在此界的火焰变得更为强大,与此同时,她在昏迷时意识曾游离于异界和联邦。
接着,她很快就在南多温北洲遭遇了来自芙拉卡斯的第二次死亡,在死亡又苏醒的过程中,她仿佛感受到了意识的坠落,然后,在梦中仿佛与异界的自己重叠。
“难道……”
难道就是那两次,她与异界的自己融合得更深了?
两次死亡,两次融合。
现在的她,到底是联邦的池望,还是异界的恩慈之主,还是祂残破的‘原始’碎片?或者说……她正在变成一个新的东西?
池望盯着地面。
锃亮的大理石如镜面般倒映着房间全貌,一切都无所遁形:冷白的灯光、棱角分明的茶几、柔软的沙发,还有她自己——以及额角正缓缓滑落的冷汗。
那个猜测和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伊国江川说的半点没错,她对徐应杉的怀念,早已像褪色的老照片,只剩模糊的轮廓。
就好像她只是记得‘她要为外祖父打抱不平’,这是一种出于惯性的行为而不是她爱他,而为他鸣不平。
“看了你已经明白了。”
伊国江川坐回沙发,修长指尖拎起水晶酒瓶,又为她斟了杯琥珀色液体,推过桌面时,杯底与茶几台面碰撞出清越的响。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我有对不起徐应杉的地方。”她跷起腿,一字一句说,“池自凌背叛方舟会该死,我不杀她她也活不下去,对你外祖父我倒也算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