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了吗?”柴思吾的眼神还留在她身上,嘴唇微动,吐出一点气。
池望则缓缓摇头:“初来乍到,刚刚出来的时候,拾荒者的营地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她跟我们走了。而此人对这一带这么熟悉,看着也是个老人了……”
“还是不要惹是生非吧。”她摇了摇头。
沙楚韶对她的决定不置可否,只弯下腰,走进这座机甲之中。
机甲内部弥漫着一股陈年机油与霉菌混杂的刺鼻气味。锈蚀的金属壁上布满坑洼的弹痕,头顶的照明灯管忽明忽暗,时不时发出刺啦的电流声,将舱内堆积的杂物影子拉得老长。
池望拨开霉斑遍布的睡袋,随手捡起一个缺角的营养剂盒子,生产日期已经模糊不清。
柴思吾靠着冰冷的舱壁滑坐在地,摘下脸上的面具揉了揉发酸的脸颊,又捣鼓着早已失灵的信号屏蔽器。
“先休息吧。”池望拍了拍手中的灰,寻来破布背包垫在背后,尽量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
机甲外传来拾荒者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混着远处黑市交易的喧嚣,在寂静的舱内格外清晰。
柴思吾回了句号将修复了一半的信号屏蔽器放在地上,它终于亮起了稳定的绿光。
关灯,躺下,黑暗中,三人沉默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也没说话。
池望闭住眼睛,没两分钟便沉沉睡去。
第205章 她忽然有种很微妙的预感和冲动
“嗯?你怎么晕倒了?”
最初, 耳边是朦朦胧胧的声音,那道柔和的女声好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模模糊糊,叫人有些听不清。
“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