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表面的血管又扭曲了一下, 发出赞同的嗡鸣。
“说说看,你有什么可以进入其中的方法?”她问道。
“作为世界运行时混乱与无序的产物,异常物本就不是完美的造物,运行时自然存在缺陷。”它低低的声音在赛冷特脑中响起。
赛冷特赞同地点了点头:“就像你的窥视也有盲区。”
眼球理解发出一道不满的嗡鸣。
“而第三层是依托于第二层之上建立的。”片刻后,它又继续道,“它与第二层一定存在某种联系,就像一个连在一块的架子,又或者说是镜像与本体。”
话落,那张立体的地图突然重新展开,第二层的影像开始扭曲重叠,在第二曾的东南角,古籍修复室的某个角落,两个楼层的轮廓出现诡异的重合。
“重叠了……”赛冷特瞳孔微缩。
下一刻,她转身在第二层狂奔,忽略埃西克斯讶异的目光,猛地冲向古籍修复室。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荡的回廊回响,当她抵达时,修复台上摆放的破损古籍正泛着奇异的微光。
而墙角那座青铜座钟更是尤为诡异——本该象征时间流逝的金色指针,此刻正以违背常理的方向逆向旋转,钟摆发出的滴答声幽幽回荡,忽远忽近。
赛冷特一怔,鬼使神差般地往前踏了一步,手指按上钟摆的时针,轻轻一拨——却没拨动。
她盯着逆向旋转的指针,又将座钟从上到下认真扫视一圈,目光却忽地一顿,她突然注意到钟摆底部刻着半圈模糊的字符。
她掏出一块白巾,轻轻去表面铜锈,字符逐渐清晰,那是与她徽章背面极为相似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