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里头传来。
那道声音颇有些耳熟。
向来不是多管闲事性格的赛冷特,鬼使神差般地缓缓挪动起脚步,向里走去。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在这儿,就得乖乖听话!”
浑浊的怒吼声传来,赛冷特心中一惊,加快了脚步。
进入建筑内部,机油刺鼻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开。
巨大的齿轮在头顶嘎吱作响,浑浊的蒸汽从管道缝隙中肆意涌出,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曾经的恶犬帮小头子,此刻浑身脏兮兮地被绳索紧紧绑在一根满是锈迹的蒸汽立柱上,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强烈的愤怒。
独眼苏西被绑在柱子上,她的脚下鲜血潺潺,洇出一大滩血水。
那些血不是她的。
鲜血旁,还瞪着眼睛的小弟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他的脖颈上被划开一大条伤口,红色的血顺着几乎被一分为二的脖子流下,铺满了砖石地板。
那摊血迹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足以见得这名可怜的男人还未死去多久。
站在立柱前的监工手持皮鞭,那皮鞭由金属链条与尖锐的倒刺组成,每一节链条都在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狗东西。”监工恶狠狠地骂道,伴随着蒸汽引擎的轰鸣,他猛地挥动皮鞭。
皮鞭裹挟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抽在乔西的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金属倒刺瞬间撕开她的衣衫,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而出,在空气中晕染开来。
“唔!”乔西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