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中年男人顿时安静了,那扭曲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他身边的另一个年轻男人倒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嘲讽道:“他也是被什么轻松赚大钱的活计骗到这边来的。”
“所以大叔你也和我不相上下嘛。”赛冷特笑眯眯地看着中年男人,“还是你觉得,被‘偷渡’是件美差,正美滋滋地等着呢?”
“这位大叔可能只是比较喜欢下矿采煤。”年轻男人跟着补了一句,又刺了一声中年男人。
两人看起来似乎也有些矛盾仇怨,赛冷特暗暗想着,说不定这年轻人也被中年男人挖苦过。
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黑暗的未来:在百米深的矿道里,像蝼蚁般蜷缩在满是碎石的狭窄空间,在粉尘与黑暗中挖掘十几个小时。
中年男人奇迹般地一句话也没回怼。
懒得理会中年男人那青一阵紫一阵的脸色,赛冷特找个仓库的角落,将自己滚到茅草堆里,躺下好好休息。
她这辈子还没体验过被拐卖呢,眼前的处境倒让她觉得有些新奇。
这样想着,她竟闭上了眼睛,呼呼大睡去了。
徒留下一仓库的人呆愣地看着她,空气之中一时寂静,徒余赛冷特浅浅的呼吸声。
……
池望拉开酒店的窗户,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智脑适时地弹出消息。
池望没有看最新的消息反而往上划了些。
[柴思吾:松原大都阿马山区见,具体地址后面发给你。]
[迟:没问题,对了,我有些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