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是亲生的。”她犹豫许久, 表情颇为怪异。

语义未尽，室内一时沉默，她用手将头发揉成团, 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见此情形狄尼索司也并没有催促她，反倒是静静地坐着等候她的下文。

“伊国江川是我妈吗？”

“噗——”此话一出, 狄尼索司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在地面上洇出一小摊水渍，甚至溅了几滴在芙拉卡斯的鞋上。

好的，她知道不是了。

芙拉卡斯拿起一旁的布给自己沾湿的鞋面擦了擦。

“那我到底是池自凌从哪找来的受精卵，她又为什么非要把我生下来？”

那块刚擦过鞋的布被她捏在手心，坏心眼地朝狄尼索司的唇角袭去，颇有种你不告诉我我就拿这个给你擦嘴的意思。

“你只要知道全联邦最接近你母亲的定义的人只有池自凌。”狄尼索司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对方的手掌上，“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也别去找你所谓的亲生母亲。”

“嘶，打这么重。”芙拉卡斯撇开手里的布，揉搓着被打红的手掌，“你放心，我没有要找亲生母亲。”

她一边揉着，眼珠子突然一转，问道：“说起来，伊国江川对我这么好，却又为什么要抓走我的母亲池自凌？”

“池自凌……你也不要在他身上投射所谓对母亲的爱。”狄尼索司顿了顿，她的语气变得生涩，“她这个人对你也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母爱，只有利益。”

芙拉卡斯点在桌子上的手指一顿。

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