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望敛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餐盘。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罪臣之女拥有坐上司铎位置的资格。
起码这样东西不是她们父母,会吏这一级别所拥有的。
难道是……与尤莎斯有关?
一想到这种可能,池望的血液都忍不住沸腾了起来,她炽热的目光落在卡拉的脸上。
“你的姐姐很厉害。”她赞赏地点头,“她没有盲从你们的父母,反而是更进一步,成为了教会的司铎。”
开玩笑。
虽然司铎只是管理层的最底部,但那也是成为教会管理层了,况且她还有个不光彩的出身,这足以说明桑吉司铎的厉害了。
卡拉顿时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说出这段往事之后,主教会对自己和姐姐有些不齿。
“说起来你其余的家人我都见过了。”池望的笑容如同清风,抚平了卡拉心中的不安,“就是没有见过你的姐姐。”
“你们姐妹俩什么时候见个面,顺便请我去坐坐?”
卡拉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毕竟她也的确很思念姐姐桑吉。
于是一封长长的邀约书信就顺理成章地被寄了出去,最终落在了修道院学院的一张木桌上。
打发走卡拉,池望再次闭目,下一刻,一双红色的眼眸睁开。
时间都快过了中午,芙拉卡斯推开酒店的房门,与刚好站在门外,倚在窗户旁透气的伊德吉特打了个照面。
对方脸色灰白,身体僵硬,仿若行尸走肉。
“我们的蒸汽船暂时修不好了。”伊德吉特拍了拍身上沾的灰,缓缓开口,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