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直在扎她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已经暗淡了的风暴之神教徽。
伊德吉特是一名主教, 虽然并不是海索普城的主教, 却也是其附近一座小城市的教会管理者。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伊德吉特的脸色瞬间灰白,空洞的绝望几乎将她吞噬。
芙拉卡斯咳了一声,把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 将一切都推给了冰窟中的异常物。
这种情况下伊德吉特还能说什么呢。
她不是没怀疑过芙拉卡斯做了什么,毕竟她能感知到与芙拉卡斯之间的微弱联系,但是对方虽然不是凡人却也并不具备更换她的信仰的能力。
即便内心崩溃, 但她仍旧没有忘记红衣主教的任务,勉强打起精神和这座岛城上风暴之神教会的牧师们打起交道。
“天色已晚, 几位就在酒店中休息一下吧。”
被派来接待的司铎如是说道。
芙拉卡斯捕捉到了这名司铎看着伊德吉特的眼神,那眼神中既有钦佩、可怜也有着一丝厌弃鄙夷。
她才懒得管她们风暴之神教会的事情,牵着布蕾修瓦就回酒店休息去了。
经过一夜的休整,芙拉卡斯觉得自己精神好多了。
休息好之后,第二个问题就来了。
她们的车或者说船坏了,该怎么上路。
所幸有伊德吉特,她在隔壁房间又哭又叹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又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寻求教会帮助了。
芙拉卡斯也乐得清闲。
下一刻,她的神思越飘越远,远到跨越大洲。
池望睁开眼睛,抚平身上的棕色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