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下,元绘抱臂身前的手落了下来,她提脚朝赖沙依的桌子走去,拿起放在上面的全息播放器。
“问题问完了。”元绘用手指夹着那方形的银色播放器,“不去鉴定下视频,顺便看看能不能修复变成雪花屏的那一段吗?”
池望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赖沙依,鲜血自她的太阳穴流下,染红了一大片地毯。
“不管了?”
元绘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池望的脸上,那副神情像是再说:
你想管?
“不想。”池望很诚实地道,她将握成拳的在眼前摊开,一串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串钥匙,池望有印象。
池杉带着她颠沛流离的这些年搬过不少住所。
有一栋贫民窟居民楼的钥匙样式就是如此。
“走吧。”池望的手指合拢,将钥匙塞进了有拉链的口袋中。
两人再次趴了下来,从洞口爬出冷藏柜。
回到老字号王氏诊所,冰凉的空气和混杂其中的消毒水气味抚平了她的神经。
“你要给华鲸川留个信吗?”元绘指着冷藏柜,“她好朋友的尸体在这背后呢”
池望缓缓摇头。
华鲸川应该能凭借那堵布满弹孔的豆腐渣工程墙壁意识到墙的背后有些什么,不需要自己留信。
而且……
蚁巢混乱无比,建筑结构错综复杂,赖沙依在她的藏身之处那么久都没被发现,而自己一来她就被枪杀了。
池望检查过自己和元绘的智脑,并没有追踪插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