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柜台后整理货物的店长下意识笑着道,但是当她看清脏兮兮的二人时,笑容止在了脸上。
小麦的香甜混着酵母的气味飘进肺里,芙拉卡斯深深吸了口空气,回味着面包香气。
“二位……?”店长放下货物,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那个……焦糖乳酪司康。”芙拉卡斯指着货架上的面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一个多少钱。”
“这个要五便士……”店长下意识说道。
语罢,她突然回想起两人那一身衣着,连忙改口道:“今天做活动,前十个到店,免费送两个司康。”
“不用不用,我要两个。”芙拉卡斯掏了掏自己沾着泥巴的包,拿出1先令,一共12便士,然后迟疑着缓缓将钱递了过去。
店长接过后随意翻看了一会儿,接着收下了这2枚硬币,又翻出2便士给对方作为找零。
她走到货架上,用夹子取下4块泛着热气的司康面包。
“两份焦糖乳酪司康,两份草莓司康。”店长将面包装在纸袋子中,又把纸袋子折了几折,“草莓司康卖的很好的,你们尝尝。”
芙拉卡斯显然已经明白了一切,她的脚趾忍不住扣紧了鞋底,有些尴尬地讪笑,接过纸袋子。
“谢谢。”她拿起纸袋,拉着布蕾修瓦急匆匆地从面包房里走了出去,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两人甫一离开,这名店长就从柜台中扯出一张信纸。
命运集会引领吾等通途:
我不知道你们是吃什么干饭的,命运女士知道祂的王座神权治下还有这样的可怜人吗?为什么勒弗德城还有没被收容的流浪汉,我们的税收都被拿去喂狗了吗……
而另一边的芙拉卡斯走出店门后却没有因为白得了两块面包而高兴。
为什么……这两地货币是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