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太急迫了……”她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辩解,只能留下了一声道歉,“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报答您,但是您也是一名信徒……”
芙拉卡斯隐约瞥见了对方眼角的泪花。
坚强的牧师就是被叛血屠夫斩断手臂时都未曾流下眼泪, 现在却声声欲泣。
“您也不想离开庇佑您的母神吧?”布蕾修瓦越说越急,“背叛祂,比杀了我更痛苦!”
“真的吗?”芙拉卡斯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红茶。
她声音平淡,缓缓开口:“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你只是喝下了我的血却会起死回生, 改变信仰。”
“布蕾修瓦小姐,您真的对无名之神那么忠诚吗?”
布蕾修瓦瞪大了双眼,身体忍不住向后仰倒,声线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个猜测。”芙拉卡斯道, “我猜你在死前意识模糊之际曾不顾一切地祈祷活下来, 所以吾主才会通过我的血液回应、救下你。”
牧师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会的确向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存在祈愿了吧?
所以团长和那名主教根本没有说错吗……
芙拉卡斯看着牧师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可怜的牧师。
她那连哄带骗的谎话说的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那……您的母神是哪一位?”布蕾修瓦经历了心中天人大战后还是颤颤巍巍地开口了。
芙拉卡斯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后,摇了摇头道:“不忠的信徒,你没有资格知道吾主的尊名。”
“不过”她顿了一下, “我可以告诉你教会的名称。”
布蕾修瓦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可以称它为……恩慈济世会。”
不知为何,芙拉卡斯还是下意识地说出了济世会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