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望捂着鼻子吃痛地后退了几步,她感受着眉骨和鼻梁上火辣辣的疼。
收手一摸,两行鼻血糊在手心。
“你?!”你怎么还真打。
池望瞪着沙楚韶,眼神中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
“你不是也怀疑我跟踪我利用我!”池望气极,“你借我们的手逃出监狱了,咱们这已经是两清了,你凭什么打我?!”
“很生气?”沙楚韶眼中闪过愉悦的光芒,她指着自己,“是啊我也利用了你,那你打回来啊。”
池望当即毫不手软地一拳锤在沙楚韶的面门。
眉目冷淡的女人此刻鼻梁通红,两条鼻血如决堤之水“唰”的留下,打破了她往日的冷漠,显得颇有几分滑稽。
沙楚韶却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伸出食指和中指缓缓擦拭血迹。
她道:“这就对了。”
“之前我们勾心斗角的事情一笔勾销了。”沙楚韶的下半张脸被她抹得全是血痕,她一字一句,“以后,还是喊我的名字沙楚韶吧。”
池望看着她,神色微动。
……
芙拉卡斯在那柔软的、丝绸制成的、两米五的大床上醒来了。
窗外雾蒙蒙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她恋恋不舍地从床上起来,洗漱穿戴后芙拉卡斯拉开了房间的门。
房门外正打算敲门的怀恩司铎手还悬停在半空中。
“早上好,芙拉卡斯小姐。”怀恩将手中的托盘递了过来,“今天早饭是蜂蜜面包、煎蛋、火腿、还有加了覆盆子的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