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举报你们就不会支开狱警去查看监控中枢了。”沙楚韶看了和斐伽一眼,“说起来,你们不该感谢我吗?”
“那么你想要什么报酬?”池望盯着沙楚韶,试图将她看透,“或者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沙楚韶却是问道:“你们对监控动手脚是要做什么?要偷东西?要查什么秘密?……还是要逃跑?”
“我们要越狱。”元绘抢在所有人之前答道,她平静地看着沙楚韶,“你和我们一起走。”
沙楚韶微微一怔,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期待。
“你为什么觉得我就会答应呢?”沙楚韶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地道,“如果我说不呢?”
“你不会找死的。”池望微微一笑,“医疗用品厂的囚犯都跑了,你难辞其咎,到时候狱警一针吐真剂审讯你你能怎么办?”
“你是要告诉她们,你有意包庇我们吗?”池望的笑容变得恶劣了几分,“你看到我们在监控中枢确不立即汇报狱警。”
沙楚韶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么……”她深吸了一口气,“要怎么做?”
联邦时间晚上6:30
五个人蹲在医疗用品厂的门口,沙楚韶说这个位置是工厂里那个可以移动的摄像头的死角。
陈然喝下了果汁。
“今天搬的酒精好少。”
工厂里传来模糊的交谈声,池望凝神聆听,凭借她目前的听力,她能够听清里面说的每一个字。
“今天不是沙什大都行政官来了嘛。”另一道声音悠悠传来,“监狱放一个下午的假,工厂只生产半天,所以我们这次只用搬一半。”
“我们不能也放假吗?”最初说话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愤恨,“把我关进去吧,我受不了了。”
“嗤,你工资多少?”另一道声音满是嘲讽,“你那点钱达得到进莫尔得利卡的量刑标准吗?”
话音落下,工厂里只剩下一片寂静,没有回应,最开始说话的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