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司铎眼尾因为微笑堆叠起一层层皱纹, 他弯着身子将芙拉卡斯放了出来。
芙拉卡斯眯着眼,囚车外稀薄的日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疲倦一扫而空。
“怀恩司铎你好。”芙拉卡斯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怀恩递来的手臂上。
怀恩司铎扶着芙拉卡斯下车,将她的身子端正后道:“芙拉卡斯小姐请和我来。”
两人穿行在凌晨的街道上, 大街小巷中几乎一个人也没有。
她们停在一栋小楼前, 上了二楼,一间备好茶水、熏了香料的会客厅展露眼前。
身着紫色长袍的主教沉着脸缓缓将身体转了过来,却在看见芙拉卡斯的一瞬间脸上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夸张了点吧。
芙拉卡斯扯了扯嘴角,踱步走过去。
“芙拉卡斯小姐您好, 我是文·洛。”洛主教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芙拉卡斯的手, 她领着人往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
芙拉卡斯喝了口怀恩递来的茶,抱臂盯着两人道:“洛主教,不知道您找我来是想做什么呢?”
文·洛坐在芙拉卡斯对面,大脑中无数个想法闪过。
递上来的调查报告显示在东城的那条小巷子中潜入计划小队几乎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瞬间全灭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破坏血祭祭坛、消除血气、杀光城中的使徒乃至死亡吟唱者是眼前之人独自做到的。
文·洛还记得那天晚上东城里传出的骇人声浪, 当时西城许多意志薄弱的士兵和牧师只在瞬间就成为了杀戮君主的使徒。
甚至有些强大的牧师都被转化为了叛血屠夫。
文·洛叹了口气,她看着那对面漫不经心喝茶的女人。
和她毫发无伤从东城走出的样子一模一样。
虽然一头鲜红的头发有些奇怪,但是看得出来她的心智还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