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下意识回身看去的瞬间,白色的烈焰吞噬了他,眨眼间就将他焚化为灰烬,连疼痛都不曾感受到。
汇向血祭祭坛的能量少了一支。
它变暗了一点。
蜥蜴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时,女声再次响起。
“你。”
覆盖着坚硬鳞片的身体迅速爆裂,白色的火舌从他身体内部炸开,爆炸的余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屠杀了他身边的几名使徒。
蜥蜴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用生命的最后一秒看向巷子里的女人。
她胸口血淋淋的大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汇向血祭祭坛的能量少了七支。
它变的更暗了一些。
芙拉卡斯一步步朝祭坛走去。
她有些烦了,白色的火焰霎时铺开,所有围在祭坛附近的使徒与教众都被火焰缠上。
一个呼吸间,原本人山人海的广场只剩余颜色灰暗的祭坛。
“杀戮君主加德里尔真是不挑。”芙拉卡斯踢开脚下没烧干净的肉块,“献祭自己人也要。”
东城上空的血气最后停留在偏淡一点的正红色。
芙拉卡斯视线轻飘飘地扫向血祭祭坛。
祭坛最外圈摆着心脏等等数不清的脏器,一圈圈被抽干血气的牧师跪坐围着中间的法阵,中心法阵上的复杂图案与文字则是由鲜血绘成。
而那法阵的中心放着一小瓶红色液体。
芙拉卡斯的心脏重重一跳,她立刻意识到这瓶液体就是她身上莫名的吸引力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