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死亡吟唱者都亲自出手了,紫衣总主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身边一个接一个士兵身上流出红色血液,一边痛苦地哀嚎一边身上长出骨刺,他们疯狂的嘶鸣着,向身边的战友挥起屠刀。
芙拉卡斯看着其他士兵一拥而上杀死被转化的战友。
而此时,战场大后方卡斯托镇上的一栋高楼上。
“我猜肯定有士兵在想您怎么还不现身。”老者站在阳台眺望着遥远的战场。
文·洛嗤笑一声,语气有些烦躁:“我上去现身?别开玩笑了,我打得过她吗?”
老者叹了一口:“还是因为无名之神教会在隐士院之下的牧师都太弱了……”
文·洛却是呵呵冷笑:“环境就是被这群人搞臭的,结果他们还不能动手。”
老者瞥了洛主教一眼,下意识伸手要捂住她的嘴巴。
“比起这个,主教您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歌声吧。”老者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还好我年纪大了耳背听不清。”
“的死亡吟唱者”洛主教讲到歌声更生气了,她一把挥开老者捂嘴的手道,“我,她不要命了,这样污染几万人的歌声天天唱,血祭制造的血气散尽后她还有余力走掉吗?”
“今晚,今晚就执行潜伏计划!”她猛拍身前的桌子。
当依提斯提着烛台来找自己时,芙拉卡斯就知道自己的愿望要实现了。
“跟我来。”依提斯对着她道。
芙拉卡斯很自觉地跟上,二人在西城中穿行。
依提斯最终在靠近城门的一间木房前停了下来,她轻轻敲了四下房门,然后伸手推开那扇门。
芙拉卡斯朝里头望去。
里面站着几位穿着精钢铠甲的牧师,刚痊愈没多久的布蕾修瓦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