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正面几乎将她砍成两半的伤口也被这股能量逐渐愈合。
不多时那道狰狞的伤口就平缓了许多,虽然没有被完全愈合,但是已经不会危机生命了。
“谢谢……”布蕾修瓦强撑着自己,缓缓从喉咙里挤出两个音节。
叛血屠夫留下的暗红能量被清除的瞬间,身体就因为发现生的希望而自动关机休眠了。
“啪叽。”布蕾修瓦面朝地,上半身直直砸在了砖石上。
“倒头就睡吗?”芙拉卡斯无奈地将布蕾修瓦拉了起来,扛在自己背上。
她蹲下身,很贴心地把刚被斩断的手臂给捡了起来。
远处东城城墙上。
叛血屠夫抚摸着自己的单手斧头,饶有兴致地欣赏即将抵达生命尽头的牧师。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扎着红棕色马尾的人类女人穿着普通木甲从战场边缘一步一步走到了牧师身边。
她握住了她的手。
叛血屠夫能感知到牧师原本要流尽的干枯生命力像是被注入了清泉一般逐渐好转。
“人类怎么比我们还不要脸,装什么杂兵。”叛血屠夫骂骂咧咧地道,正要跃下城墙,“有本事就直接从城墙上跳下来救人走。”
“停。”站在他身边的蜥蜴伸手拦住了他,“她的气息……”
“和城墙上的那帮人似乎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叛血屠夫挠了挠头,“所以这人真是杂兵?”
“可能吗?”蜥蜴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直接扇了一巴掌过去,“休战,我去请示死亡吟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