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幸运儿身体四肢还算完整,只是腹部硬生生开了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没事。”芙拉卡斯把维菈的脸掰了过来,“不会输的, 桑吉司铎说磨也能磨死他们。”
“老师!我是这个意思吗?”维菈哼了一声, 经过芙拉卡斯的曲解后,维菈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两人快步走过了伤员安置处,芙拉卡斯知道对目前还没有能力帮助他人的维菈来说,太过在意可怜的伤员不是件好事。
两人在镇子的小巷间穿梭, 很快找到了镇里的第二大建筑, 它已经被征用为无名之神教会的据点了。
和第一次来威斯特兰城时一模一样,两人刚踏进据点门内时就有会吏眼疾手快地迎了上来。
“两位是吾主的信徒吗?”会吏道,“如果不是还请离开,里面在举行净化仪式。”
“是的。”芙拉卡斯点头, “我们来自威斯特兰教堂,这是桑吉司铎给我们的证明信。”
会吏接过证明,仔细翻看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和我来。”
会吏带他们走到了一间有着漆黑的门的房间前。
他敲了敲门, 得到房间里的回应后,推开门示意二人进去。
门的背后是完全陷入黑暗的房间, 房间里的窗户都用厚厚的窗帘掩住了,室内只点了几根烛火用于照明。
“请关门。”
一位穿着层层叠叠的长袍的老者正闭目坐着,他的身后是一副巨大的、挂满整个墙壁的星象图。
身后的门被会吏关上了,“嘭”的一声,室内陷入了幽暗的沉寂。
“黑暗有助于我保持注意力。”老者睁开双眼微微一笑,示意二人坐下,“请见谅。”